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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推敲”新探——浅谈禅画艺术家延悦的“燥墨画”

发布人:管理员 时间:2017年09月06日

 与当代禅画艺术家延悦谈“禅”,谈的最多的是佛经,谈佛经最多的是对佛经的“感悟”;而“感悟”最多的是,对佛禅的认知和体悟,探索最多的,“禅”对中国文学艺术的渗透与滋养,思考最多的是,中国禅画笔墨形态,能否有先行者“推敲”出一个更有艺术表现力的新境界?于是乎,想起那个贾岛师兄的“推敲”,笔者也想就禅画艺术家延悦用“燥墨法”笔墨如何回归和再现佛禅人物画的历史真实与艺术真实,再“推敲”一番。
  唐朝诗僧贾岛有诗云:“鸟宿池边树,僧敲月下门。”此佳句佳则佳矣,只是句中“敲”字非贾岛之意,乃韩愈所为。是日,贾岛在长安街头于驴背上吟诗作“推敲”状,或“推”或“敲”,举字不定,巧遇权倾朝野的京兆尹韩愈,韩得知贾岛此佳句,不假思索,则断为“敲字佳矣”,而贾岛仍在心中作“推敲”手势,未定。“推敲”典故由此成为中国诗坛千古佳话。后人说韩愈认定“敲”字好,完全是从诗歌文字的语景考虑,而不是从诗歌的意境考虑,是望文生义,韩愈未必进入贾岛“推敲”之意境,以为“敲”字响,“推”字哑,显然缺乏“推敲”。
  殊不知,贾诗是记叙他月夜拜谒僧友李凝、行参禅悟道之事,幽居环境与诗中意境融为一处,没有任何“陌生”之感,僧友往来,亲和一家,何须“敲”耶?着一“推”字更显情同手足,更显人与人、人与自然的深度和谐,物我两忘,禅心两空。难怪今人还不忘“推敲”,原来,“敲”者是字,“推”者是禅。
  作诗须“推敲”,作画亦须“推敲”。尤其禅画更须“推敲”。事实上,贾岛“推敲”的不仅是诗的意境,也是“推敲”诗的画境,亦或画的禅境。
  当代禅画艺术家延悦认为:“推敲”典故,有深邃的禅味,作为“推敲”禅诗、禅画、禅趣,今天仍有再“推敲”之必要。“推敲”,是一种创新思维和探索精神,是寻找和选择突破和颠覆传统“概念”、“程式”、“模式”笔墨方法的通路。古典禅画的笔墨与程式,历练千百年“推敲”,已成禅画笔墨经典,门派林立,高峰迭起。今人无法逾越,怎么办?禅画笔墨随时代而嬗变与创新,势在必行。
  从事几十年的创作,禅画艺术家延悦不仅熟读佛经三百卷,深悟禅理五千尺,练就禅心,而且,在“推敲”禅画笔墨几十年的禅悟中,走出了一条开创禅画美术史先河之路,发明了一种罕见而独特的“燥墨法”,以此“燥墨”画禅画,画佛祖达摩、菩萨、罗汉等佛禅人物,皆呈现出博大、气象、宏阔的意境,呈现出笔墨的精微、厚重、灵动、飘逸,人物面貌神形兼似,生动天籁。
  “燥墨法”,是一种由当代禅画艺术家延悦独家探索、发明的专业绘制禅画人物的专利笔墨方法,受国家专利法规保护。“燥墨法”,即将宣纸平铺开来,用毛笔蘸燥墨之后,在宣纸上行笔,以中锋走笔为主,依人物头像轮廓来决定走笔的起始和结束;尤其是人物五官的绘制,由始至终不加一滴水稀释,依靠各种“燥墨”笔法反复复加来达到画面所需的浓淡。燥墨因其性黏、腻、浓、燥,不易晕染,涉及绞转、扫擦、捣压、滚扭、打擦、弹压、弹挑、折扭擦、枯笔复压等等多种笔法,每一种笔法可单独使用,也可重复混合使用。用“燥墨法”绘制的禅画人物形象,风格独特,内涵丰富,充分体现了禅画人物的立体感、空间感、质感、力感等,表现禅画人物的刚柔、雄健、活泼、生动、沉稳等特点;同时,“燥墨法”在表现禅画人物内心世界和面目表情等方面,都会有超凡、意外的视觉效果和视觉冲击力,给观者一种再现佛禅人物历史情景、历史文化、艺术真实,给人以身临其境之感。
  这种“燥墨法”表现出来佛禅人物的文化性,就是中国禅画艺术的生命意识。
  这种“燥墨法”的文化性,一方面,表现了禅画艺术家延悦的文化性,另一方面,也表现了延悦禅画艺术的文化性。可见,“燥墨法”不是拍脑袋凭空“想”出来的,而是以万卷佛经、禅理、禅意、禅趣为文化根基的。从艺术家主体到佛禅文化本体,到禅画笔墨、作品、以及观者等,多元构成一个审美空间;既有禅画经典文脉的传承,又有突破和颠覆传统笔墨的创新;尤其与传统禅画实墨线条、水墨、彩墨、勾线、白描等纯笔墨技巧相比,“燥墨法”笔下的禅画人物,更接近佛禅历史人物及文化环境的真实性、艺术性、审美性。
  这种“燥墨法”有很鲜明的艺术性。禅画艺术家延悦的高明之处在于,他从佛禅文化的底蕴中,“发现”了“燥墨法”的文化性、适用性、稀有性、艺术性;“发现”了佛禅历史人物的内心世界及面貌表情无论多复杂、多深奥,“燥墨”笔下一览无余,尽收眼底,人物形象内外兼修,“燥墨”艺术内外兼融;纵有上下几千年,纵横九万里,“燥墨”也能“笼天地于形内,挫万物于笔端。”(晋人陆机《文赋》;禅画人物意境越宏阔,越博大,“燥墨”之法就越能表现人物形态的细致、精微;禅画人物形象内敛的文化性越厚重,“燥墨法”的艺术性就越表现的繁复、微妙、独特,艺术价值就越高。
因为,“燥墨”画的禅画人物,在禅画艺术发展史上,也是一种稀有“资源”,彰显弥足珍贵的稀有性,具有“里程碑”的史学意义和美学意义。而“燥墨法”的艺术美感,完全在禅画艺术家延悦几十年“斋戒”、“禅悟”的掌控之中,是谓“胸有成竹”。如同庄子《梓庆削木为锯》中说,梓庆在做锯钟之前,通过斋戒和禅定净化心灵:禅戒三天,不敢怀有求赏爵禄心念;斋戒五天,不敢怀有毁誉巧拙心意;斋戒七天,寂然忘却了“我的四肢……”,妄念尽消,然后入山林,观察树木的性质,“看到质性合于形成锯钟的宛然呈现在眼前”,非如此而不做,以禅心的自然来契合树木的自然,所以,制成的锯钟乐器鬼斧神工。
  由此可见,禅画艺术家延悦发明的“燥墨法”,就如同从禅心到佛禅文化之树木丛中找“契合”、找禅意、找艺术美感元素。这个“找”的过程,就是“推敲”的过程。“燥墨法”的独家运用,即是禅画艺术家延悦在佛禅文化普渡之下,禅画艺术笔墨反复“推敲”的创新结果。
  几十年的艺术历练,禅画艺术家延悦怎一个“禅”字了得?怎一个“推敲”了得?
  这里不妨再留一条路,就中国禅画笔墨的新面貌,有待来着再“推敲”。
      (作者李克俭,著名美术评论家,中国作家,美术学博士,世界教科文组织专家委员会委员)